服饰上惊现酷似奢侈品牌logo的minmin,高仿竟无处不在?
若说最大的意外惊喜,莫过于从衣袋中掏出一张完好无损的百元大钞;而最大的惊吓,莫过于突然在衣物上发现“minmin”二字。
为何让人感到惊异,那是因为minmin的图案与意大利高端品牌Miu Miu的标志极其相似,它们都采用了相似的圆润字体,采用了相同的双行布局,以及一致的印刷位置。
“minmin”“miumiu”傻傻分不清楚
在服饰上辨识出minmin,就如同在人工智能制作的美女图像中察觉到奇特变形的指尖,由此可以推断——这是模仿之作。
掌握辨识手法后,你便能迅速识别AI生成的照片;品牌标志屡见不鲜,你终觉高仿品充斥各处。妈妈在直播中购买的所谓“名牌”牛仔裤,商场里费尽周折才找到的一双合眼的鞋子,网上看到心仪便随意购买的包包,还有衬衫的前襟、眼镜的镜腿、外套的拉链、以及小发夹,都成了minmin的藏身之处。
“能给我们普通人留条活路吗?”
图源:小红书@momo
买到仿制品并无大碍。毕竟,当季的流行趋势往往相似,否则怎能称之为“流行”?而且,并非每个人都能准确记得各大品牌的具体设计,至于这些大牌是否完全原创,也值得进一步探讨。
然而,厂商偏要细心地赠送一个高度仿制的标志,在文档中将错误句子用粗体标注,在Excel中将错误的公式用醒目的颜色突出显示,不标注我尚且不知情,标注之后,我又该如何变得迟钝麻木呢?
若非你并非为了彰显身份而追求知名品牌,仅仅希望挑选一件令自己满意的衣物,那么在翻阅到高仿的logo时,无疑会受到深深的伤害:“原本只是经济条件有限,如今却因选择高仿而显得既贫穷又爱虚荣。”
接过minmin衣服的人沉默不语,他不停地寻找着各种方法,试图将那个标志性的logo彻底去除。
山寨高仿现在处于一个极其尴尬的位置。
2006年上映的电影《穿Prada的女魔头》中,时尚杂志的主编曾发表了一番傲慢的言论,她宣称:“你之所以选择穿这件天蓝色的毛衣,那是因为高端时尚界早已将天蓝色视为宠儿。”这样的说法,放到现在看来,恐怕会让许多90后感到好笑不已。
姐姐,您在说什么呀?多年来,“时尚民主化”的发展势头迅猛,潮流风向标早已转向了红薯、音符和洋抖等元素。如今,国际大牌的影响力已不及民间推崇的小众品牌,对logo的迷信也逐渐被供应链上的替代品所取代。比如,买雪地靴就选桑坡的,冲锋衣则要买台州的。
时代在变迁,往昔对奢侈品的渴望如今已得以平复,成功避开了股市的暴跌,方是真正的赢家。将体检报告安心地展示给父母,所带来的满足感,远胜于任何衣服品牌给路人带来的惊艳。
品牌的虚荣心支撑力逐渐减弱,消费者对所谓大牌的认识也在不断加深;过去,高仿品能撑场面主要是因为懂得名牌的人寥寥无几——以至于提及奢侈品曾经可以成为青春小说的一大亮点;然而,如今穿上高仿,人们不禁怀疑自己是否会成为微短剧情节的灵感来源:“单纯小白花女主不小心买错了minmin,结果遭到了拜金心机女二的嘲讽,被认为虚荣”。
尽管古老的神秘服装之都依然坚守着最初的法则,然而至今仍旧秉持着这一传统,恪守着源自时尚业祖先所传承的尊卑有序体系,除了法国的高级定制协会,恐怕也就只有我国那些擅长高仿的厂商了。
性能方面暂且不提,外观的舒适度先放一放,我先帮你把logo模仿着加上,仿佛只要写上“时尚”二字,它就立刻变得时尚起来,一旦印上“时尚先锋”,它便立刻变成了时尚先锋。几十年如一日,缺少什么就填补什么,却未曾意识到,我们所缺乏的已不再是虚荣的泡沫,而是性价比。
性价比究竟是什么?有人认为关键在于是否足够便宜,也有人认为还需考虑是否足够实用。简单来说,性价比就是以自己认为公道的价格,购得自己认为满意的产品。
于是,又有一条仿冒的陷阱在等着你。你本应节俭,却总在浪费;当你想要避免品牌的高价时,它却偏要给你贴上假冒大牌的标签;而当你希望为品牌的效果和性能支付合理的费用时,它却只给你提供假冒大牌的替代品。
高仿,你到底有多少种糊弄我的方式?
穿个马甲我就不认识你了
之看我72变
英语,一种象形文字。
Miumiu的火爆程度,只有minmin、winwin、niuniu、wiuwiu、nimnim这些人最能体会。
不禁令人赞叹其仿制技艺之精湛,对奢侈品的相关细节研究得十分透彻。Miu Miu的标志,在麂皮外套上以立体刺绣的形式置于左胸前,在包包上则是居中的金属徽章,而在靴子上则是鞋舌、后跟及内底上均匀分布的丝网印刷图案,除了更换了部分字母,高仿品几乎完美地一比一还原。
你说高仿产品只会模仿,这其实并不公平。实际上,miumiu品牌的一些款式,minmin们肯定也能找到,然而minmin们拥有的某些款式,miumiu却未必能提供。因此,有人感叹“本想购买一个款式,却因高仿的logo而感到失望”,也有人无奈地询问“想要购买高仿款式,正品是否也有售”。
“莞莞类卿”这一成语的价值日益攀升,皇帝称赞甄嬛能有些许神似纯元已是她的幸运,然而被minmin的甜蜜攻势所吸引的消费者只能无奈地摸头叹息,他们购买的廉价商品若能有些许类似miumiu,实乃我等的倒霉遭遇。
“挺好看也挺好穿,但这个标是非加不可吗?”
这家位于大型商场二楼的品牌服装店,其经营理念将“模仿而非追求真实”的宗旨表现得淋漓尽致。
你或许以为对miumiu的模仿只需围绕mnuw这几个字母反复操作,然而,大品牌的设计团队以其实力展现了人的主观能动性。
近期,有网友注意到,Lily与乐町这两位眉目清晰、眼神锐利的女子,也踏入了“miu系”的行列。
Lily品牌诞生于2000年,主要针对22至35岁的都市职业女性,被誉为国内首个提出“商务时尚”理念的女装品牌。近期推出的售价899元的“美拉德仿麂皮绒感圆领夹克外套”,胸前绣有字体圆润的Lily标志,搭配内搭的蓝衬衫,与miumiu的麂皮外套并排摆放,仿佛能玩起连连看游戏。
太平鸟集团所拥有的少女时尚品牌乐町,主要服务于18至25岁的年轻女性群体,其中一款售价459元的“最新款字母贴布绣徽标夹克”引起了网友们的关注,他们感受到了其中的miu风格。同时,在网店的商品名称中,这款夹克也明确标注为“MIU系列”。
从左至右分别为Lily、MiuMiu、乐町的产品
miu门如今已壮大至此,网友的犀利点评或许可以称之为“mean mean”,其先锋与前卫的解构手法不言而喻,Supreme自愧不如,巴黎世家更是甘愿臣服。
众所周知,众多实例早已证实,汉字排列顺序即便被打乱,也不会对正常阅读造成影响;类似的情况,在英语中似乎也适用。所谓的“miumiu”并非单一个体,其背后还隐藏着众多通过72变演绎出的品牌。
以“叛逆千金风”魅力征服众多少女的miumiu,在高仿领域被视为吸引人气的关键密码,而近年来独领风骚的户外品牌,也难以避免地踏上了这条道路。
不论你指的是哪一版本的中产三宝,只要字母数量充足,便能成为高仿产品的好材料。“北面”The North Face、“狼爪”Jack Wolfskin、哥伦比亚Columbia,这些品牌都深受其害。
2024年,据“Vista看天下”公众号报道,商场中央区域往往是高仿品牌的天堂。消费者踏入商场时,这一区域便是他们首先看到的亮点,是必经之路,因而其租金相当丰厚;同时,由于没有固定的店面,通常只有短期租赁的商户入驻。这类盈利丰厚且迅速的短期交易,使得商场在审查中庭租户时往往较为宽容,即便需要监管,那些便于逃逸的临时摊位也难以捉摸。
更关键的是,谁是莞莞谁是卿,你说不清。
众多高仿产品虽登记了商标、手续完备,看似与正品无异,实则细节上仍有显著差异,且它们多被归类于服装鞋帽类别,因此他们摆摊售卖衣物鞋履并无不妥之处。
企查查数据显示,在服装鞋帽类别中,“minmin”品牌的相关商标信息共有72条记录,“niuniu”品牌则有高达966条,然而,那些外观极其相似、几乎以假乱真的商标大多遭到了拒绝。
驳回归被否决,然而那排山倒海的minmin却依然坚韧地在街头巷尾穿梭,就如同酸雨汇入大海,灰霾融入空气,太空垃圾最终成为宇宙中的星辰。不仅其设计印花字体被模仿,就连门头的装饰也难逃被仿效的命运。
真假之分,miumiu品牌亮相。左侧图像源自小红书,作者为“是小彗星呀”;右侧图像同样来自小红书,作者则是“到乐兄弟”。
是谁仿了我而我又仿了谁
之商标抢注
面对气势如虹的minmin大军,其来势之猛堪比momo,你并未选择退却。你自豪地宣称自己已掌握了识别英文字母的敏锐眼光,坚信自己不会被那些精心设计的字体布局和精心挑选的字母组合所迷惑。
可是,名字一样,就没有问题了吗?
某些高仿品与正品犹如猕猴与孙悟空,另一些则如同六耳猕猴与孙悟空,仅凭肉眼观察,你很难辨别出它们的真伪。
美国知名品牌拉夫劳伦(Ralph Lauren)在业界颇具影响力,其品牌旗下不仅遭遇了六耳猕猴这一现象,更出现了十二耳猕猴、二十四耳猕猴等众多类似情况,子子孙孙似乎永无止境。
在变身成为老钱风服饰之前,拉夫劳伦的标志性产品为Polo衫,而品牌推出的首个休闲服饰系列亦命名为“Polo”,其用以彰显品牌特色的主要标识依旧沿用的是“POLO”——相较于“Ralph Lauren”这一长串名字,它显然更加易于记忆。
2011年,拉夫劳伦于中国市场展开全面直营战略,却遭遇了众多以“Polo”、“Polo Sport”、“Polo Golf”等品牌冠名、售卖立领衬衫的本土零售商;到了2016年,拉夫劳伦对那些仿制品生产商发起了一系列民事侵权诉讼,但最终却遭遇了挫折。
根据“21世纪经济报道”的报道,早在2013年,一家名叫美国波罗的企业便向我国商标局提交了多项与Polo相关的商标注册申请,并顺利获得了批准。此后,美国波罗公司逐渐扩大规模,将商标授权给了多家不同的企业。这些获得授权的企业又继续将商标转授给更多公司,并在这一过程中产生了多个商标变体。
拉夫劳伦感到不公,法院同样有理由拒绝:“polo”一词即代表马球,并非某个品牌的独有创造。
拉夫劳伦不得不梳理其品牌的发展历程,确立“polo”自始至终都是其营销策略中的关键标志,不仅拥有广泛的认知度,还占据了相当的市场份额。经过不懈努力,拉夫劳伦终于在2021年和2024年,成功在北京知识产权法院和上海知识产权法院就一系列商标侵权案件赢得了胜利。
高仿产品被查处,对于那些没有时间去分辨盗版与正品、只想购买一些顺眼服装的劳动者而言,这无疑是个喜讯。在刚刚过去的冬季,许多人迷恋上了带有学院风和宽松感的麻花针织衫,四处搜寻那些没有品牌标志的款式,生怕在左前胸位置出现一个打马球的卡通人物,还需仔细判断球杆的方向、角度是否准确,马和人物的姿态是否得当,以及下面的字母是否正确。
归根结底,我们的日常生活并非《装腔启示录》所描绘的那般,我们无法将所有时光都耗费在背诵和品鉴威士忌的208项细则上。那些所谓的“老钱风”被识破后,不过是高价仿制品,相较之下,朴素风格的潇洒自在更为动人。连无logo的麻花毛衣都能散发出姥姥亲手编织毛线的温馨,那么“姥线风”为何就不能与“老钱风”相提并论呢?
可乐我喜欢气泡多一点的,只认可口
商标抢注如同双刃剑,其一端暗藏杀机,如同“本想显摆却反遭假冒品牌陷害”,而另一端则如同割韭菜般无情,让人“心心念念要购买正品大牌,却不幸被假冒产品所欺骗”。
在美妆护肤领域,这种现象表现得尤为突出。例如,韩国的彩妆品牌“爱丽小屋”改名为“伊蒂之屋”,“3CE”更名为“三熹玉”,美国的“KIEHL'S契尔氏”则变成了“科颜氏”,而日本的“ANESSA安耐晒”官方名称为“安热沙”。这些变化背后,都隐藏着商标被恶意抢注的辛酸历程。
2016年,第21届中国美容博览会上,仿制版的3CE与正品3CE竟然在同一舞台上展出。那时,仿制版3CE商标的抢注已过去四年,期间还有其他企业抢注了相关商标,导致假冒3CE产品四处泛滥。直至2022年,法院才判定高仿“3CE”商标无效。
眼前的黑不是黑之 宫方旗舰店
步入电商领域,高仿产品制作变得快捷简便。注册商标需经历繁琐的程序和手续,而“官方旗舰店”似乎已演变为网络商城的核心区域,模仿正品网店进行一番装饰,或许就能轻易实现无本万利。
Alo Yoga,近两年势头迅猛,大有超越lululemon之势,成为“白女美学”领域的新锐领军品牌。在国内市场,其热度持续攀升。在2024年天猫发布的运动户外双11新商成交排行榜上,ALO旗舰店的名字格外显眼,稳居销量榜第十位。
当时,Alo Yoga尚未正式踏入我国市场。所谓的“ALO旗舰店”实际上只是高仿的产物。
昂跑与Alo品牌相似,面临的最大问题是过于知名。该运动品牌被视为吸引中产阶级的磁石,即便是其仿冒旗舰店,每年也能吸引多达一万的忠实顾客回流。
高仿店铺的商品款式与昂跑品牌几乎无甚差别,而且价格也完全一致,休闲裤售价四百元,冲锋衣则上千元,而且商品名称无一例外地标注为“官方正品”。
除此之外,“精练GymSquare”披露,金·卡戴珊创立的SKIMS品牌、尚未进军我国市场的健身服饰品牌Gymshark以及Alphalete,它们的产品同样存在高仿版本,这些仿制品在价格和销量方面都相当可观。
除了那些身处行业风口浪尖的运动品牌,诸如引领“白瘦幼”潮流的“BM”(Brandy Melville)、为成年人提供慰藉的jELLYCAT玩具,以及源自日本的“无印良品”和中国的“名创优品”,它们各自都拥有自己的高仿网店。这些网店有的只是改变了字母的大小写,有的则是将官方名称改成了带有“宫方”字样的名称。
谁懂这种官方旗舰店也不能信的无力感。
为何这些假冒店铺敢于如此嚣张?按照规定,开设旗舰店必须通过资质审查并支付一定数额的保证金。然而,那些被提及的高仿旗舰店,实际上都进行了资质的公开。以“SKIMS旗舰店”为例,其经营公司的成立资料显示为2017年,而SKIMS品牌则是2019年创立的。
商场对于中庭临时摊位售卖的假冒商品有时采取放任态度,似是而非,而旗舰店在资质审核上亦不时徘徊在模糊地带。
财经媒体“锌刻度”发现,众多社交平台上有人宣称可代办旗舰店服务,更有网友晒出收费清单,声称以3200元的价格,便能代为办理某电商平台旗舰店的资质,这其中包括企业营业执照、地址挂靠、旗舰商标授权以及相关授权材料等。
要判断旗舰店的真伪,需核实企业背景资料,确认信息是否相符,例如“asics旗舰店”的运营主体是亚瑟士(中国)商贸有限公司;若仍有疑虑,可访问企业信息查询平台进行核实。此外,还可以通过企业官方发布的链接访问官方网店,但前提是必须确保该官网的真实性。
一些朋友认为,通过价格来判断商品的真伪,“如果迪奥只卖你20元,那它肯定是假的”,然而这种方法并不总是有效。“精练GymSquare”的报道中提到,有网民因为某高仿昂跑旗舰店价格过低,在社交平台上宣称其“一看就是假的”,然而对方很快就提高了价格。
一堆假霸王把我整成真虞姬
之到处贴牌
取一个近似的名号,设计一个相似的标志,注册一个相近的商标,开设一家官方授权的旗舰店,即便如此,也并非完美的高仿。真正高明的高仿,竟然是销售贴牌商品。
贴牌生产有多种形式,包括品牌拥有者提供设计和技术支持,而委托企业承担生产任务的OEM(原始设备制造商)模式;以及生产企业承担产品设计和生产,而品牌所有者仅负责品牌推广和销售的ODM(原始设计制造商)模式。
此类方式涉及将品牌授权予供应商与经销商,由他们全权负责生产与销售,同时品牌方收取相应的授权费用。然而,这种做法却成为了滋生假冒伪劣产品的温床。
消费者自发收集贴牌名单丨图源:知乎@抠大妈
你说这些所谓的贴牌产品是高仿的吗?其实他们的品牌是货真价实的。而当你认为它们是正品时,或许除了品牌标识,其他部分都是假冒的。然而,正如那句古话所说:“假作真时真亦假,无为有处有还无。”
这方面最有发言权的当属南极人。
南极人,这家成立于1998年的企业,其成就斐然,短短四个月内销售额便冲破亿元大关,一度被誉为当之无愧的“国民品牌”,并具备完善的生产体系和线下销售网络。然而,自2008年开始,南极人进行了战略调整,转向了贴牌经营模式,关闭了所有线下工厂,仅保留了品牌本身。
在2015年到2021年的这段时间里,南极人的供应商队伍由原先的422家迅速扩张到了1839家,而经销商的数量也从1053家迅猛增长至10311家。
南极人的“万物皆可南极人”理念导致其产品质量参差不齐,品牌声誉急剧下降,南极人因质量问题多次被列入不合格产品名单。
自2021年起,品牌授权相关业务遭遇迅猛下滑,随后在接下来的两年里持续萎缩。在接受《财经》杂志的专访时,创始人张玉祥指出,营收压力是推动南极人重新调整战略方向并再次进行转型的关键因素之一。
自2023年起,南极人公司开始逐步收回品牌的使用权;进入2024年,公司开始陆续推出一系列自营产品,涵盖防晒服、保暖服、羽绒服以及内衣和袜子等。
但想扭转这些年贴牌积累下来的负面口碑,看来任重而道远。
仍旧是这么个道理,如今购物更注重性价比,而品牌所能带来的实际价值正变得相对较少。不必担心自己身上没有品牌,只需担心自己身上挂着的是个假冒的品牌。
有人认为,那些热销的高仿产品之所以受欢迎,其背后推手是“虚荣心”,而一旦这些贴牌高仿产品遭遇打击,成为众矢之的,难道不是因为它们失去了应有的尊严吗?
品牌祛魅成为消费社会涌现的潮流,将高仿产品视作填补虚荣心的临时措施已难以为继,因为人们的虚荣心已不再对此类产品产生依赖。
minmin将miumiu模仿得惟妙惟肖,让人避之不及;而“始祖猫”、“始祖狗”、“始祖十二生肖”以及“拉夫劳伦”、“打夫劳伦”、“骑夫劳伦”等,已演变为网络热门话题甚至恶搞素材。若品牌并不代表更卓越的性能、更优良的品质、更精美的设计、更先进的理念,那么追求高度仿制倒不如尝试一些离奇的想法,至少这样能带来更高的情感价值。
图源:小红书@SKYMADE、@K哥说户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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