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八十年代农村记忆：粗布大棉裤、寒冬集市与那段难忘的知青岁月

这两天天冷，家里人非让我穿厚保暖裤，我嫌闷的慌

最近这两天天气寒冷，家里的人非要让我穿上厚厚的保暖裤子，我觉得那样会很闷得慌，所以不愿意去穿，家里人就说了，人家早在过去里边穿那种大腰棉裤又能怎么样呢 。

那真的是，在很早之前，起码是七八十年代以前的时候，农村的那种粗布大棉裤，穿上一提它，裤子的腰能到胸部那里，对折之后用一根布带子扎好。棉袄也是直接穿，里面和外面都不套别的东西，也不系扣子，同样是对折，在外面扎外腰 。

有那么一回，是在平原街，知青下乡的那会儿，赶上了赶大集，时间约莫也是这般时候，很冷很冷了，雪花纷纷扬扬地飘着。大队安排我们知青配合村民兵，到集上去抓投机倒把的。我在集里边截住了一个卖熟猪下货的老头，这老头大概六十岁往上了，手里拎着一个颜色驳杂的旧筲，身上穿的也是那种磨得锃亮的黑粗布光腚子棉袄裤，裸露在外的胸膛让寒风吹得红里透着紫，紫里又泛着黑。我把他拽到一旁，问“除了桶里的肉，还有别的没”。老人略微迟疑了一瞬，从怀里，或者是裤腰那里缓缓地掏出一个满是油渍的纸包，那时塑料袋称作油布袋是稀罕物件，而后缓缓递给我。望着那如干柴一样的大手，有着油光的黑红胸膛，微微挂霜且撅动的花白胡须……我心头猛然一颤，对他讲“脏了，不要了”。随后我提着铁筲转身走开，刚走两步，我又转过身来喊住老头：哎。老人转过身子，疑惑地看向我。我走过去，把盛着猪下货的铁筲放置在他身旁的雪地上，转身离开。

雪，下得愈发大了，纷纷扬扬地，一片一片的雪片，落到脸上，化了，顺着脸颊流淌下来……

往后，我们所穿的棉裤，那可相当讲究好看许多了，然而却依旧不太乐意去穿。记得在当兵那段时候，冬天也就仅仅穿个绒裤罢了。不过平日里还好，要是开展射击训练，那就实在难以忍受了。在土地上一趴就得半天，寒冷是一方面，光那硌得感觉也承受不了。有的人就在对应的体位那儿挖个小窝，然后再穿上棉裤，那个位置就舒服多了。等下一批要是女兵来进行瞄准练习，看着地上射击位上的小窝，难免就会有几分不好意思了。实际射击之际身着棉衣，除防寒与防硌以外，还能够有效缓冲心跳呼吸对瞄准所造成的影响，进而提高射击精度。为何射击比赛不区分性别呢，原因在于女性除心细且呼吸绵长外，皮下脂肪较多，也就是所谓的“好女一身膘”，能够有效吸收冲击力，在此项目上理应还是占据优势的。在射击队的同学应该都清楚这一点。

此外，于部队穿着棉裤存在着另外一项益处而此益处便是穿着体验颇佳，于紧急集合之际，迅速将其穿上就成，并且最为适宜的情形是于棉裤之内不套穿内衣，不然在拉练过程中行走的步数过多，再伴随出汗的状况发生，内衣便会逐渐夹于两腿之间，甚者，大腿内侧都将会磨破表皮。故而，仅穿着棉裤，其内部没有阻碍，空间较为宽敞，那私密部位于里头像个钟摆一般，契合着步伐的节律发出当、当……那般的声响，越是行走越发增添力量。

目前于家中我依旧留存着一身棉衣棉裤，那是往昔母亲为我制作而成的。待再过几年，我“作”不动之际，须发都变白之时，天气寒冷之际，我便重回且将它再度穿上，挑选日头不错之时，拎着个马扎子，带领孙女或孙子前来晒太阳。在温暖的冬日阳光里，双手笼在袖中彼此依偎于墙根旁，睡意模糊，听着孩子们吟唱“小白兔，白又白，两只耳朵竖起来。爱吃罗卜爱吃……”，。